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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蓬蓬仓”首相在面临质询的时候曾有预兆的昏倒,这部戏就义无反顾地走上了苦情戏的套路,眼看着只剩最后一集的90分钟扩大化大结局,木村饰演的朝仓首相却还挣扎在是否该承担责任辞职下台的悬崖边缘,眼看寺尾聪演活了大恶政客神林正一,愈是真,心里愈是五味杂陈。《CHANGE》会是以情感人那么简单的么?
原本以为该是部充分展示日本政治的“月九”,岂料硬生生地木村大神也要惧怕臭毛孩子《极道鲜师3》的声势,首集播出后麦当娜大姐礼节性地只吐出一个“Cool”惜字如金。看电视送汽车,麦姐演唱片尾曲,戏骨深津绘里、阿部宽、西村雅彦助阵也无法挽回家庭主妇们对政治题材的兴趣,正太才是师奶们的新宠。
其实与朝仓(木村拓哉)被推上国会议员候补选举的原因相同,日本人相当看重的人情在政治中是对贴近普通百姓的,可惜剧中一带而过。阎云翔就下岬村做出的两本连续性调查《礼物的流动:一个中国村庄中的互惠原则与社会网络》、《私人生活的变革:一个中国村庄里的爱情、家庭与亲密关系(1949-1999)》深刻地揭示了“礼物”这个社会学中最最重要且值得玩味概念的中国版本,在《礼物的流动》中阎氏更特意指出了西奥多·C·贝斯特《邻里东京》一书所做作出的贡献:贝斯特在东京“宫本町”长达数年的生活让他完善地描绘了邻里居民的日常及政治生活。“町会”的干部需要日常维持邻里人情并不时辅以招待旅行等集体活动才得以完成党派政治中的拉票联络任务。国云丹虽然将“Tokaido”(东海道。东海道既是区域名,如德川家康曾被称为东海道第一弓;又是道路名,书中提到宫本町位于东海道——大名去江户参觐的必经之路,故此处为道路名。东海道是江户时代从江户出发的五条重要交通道路之一,其余四条是中山道,奥州街道,甲州街道,日光街道)误译为“东海堂大高速公路”,总体而言仍不失为一个妥贴的译本。
要了解《CHANGE》一剧的背景,辻清明的《日本官僚制研究》和淳于淼泠的《宪政制衡与日本的官僚制民主化》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回过头来再看官僚与政客的倾轧,完全不懂政治的木村甫上任,就遭到官僚出身的辅佐人员的鄙视,各省的公务员根本也都指挥不动。颇似英国BBC的经典政治讽刺喜剧《Yes, Minister》《Yes, Prime Minister》系列,哈克多年后座议员熬成婆,本想一展宏图,却不料以汉弗莱爵士为首的文管部门一刀横陈,叫他奈何不得,想阴一刀却总让汉弗莱抢先按到七寸,秘书伯纳德夹在其中首鼠两端,演出一场场妙趣横生的捧腹闹剧。80年代万人空巷,连撒切尔夫人也是此剧拥趸,学林出版社两本《是,大臣》《是,首相》小说早已绝版,不知何时得以复见。重庆出版社今年推出的一本《成为官僚》倒是神林正一等辈的绝好范例,主人公罗伯特·摩西在挫败面前领悟到:脱离了权力,一切计划和梦想都是无用的空想。要实现理想只能在官僚系统里不断奋斗,但到头来却忘记自己是为何而战。小野田议员背负理想进入政坛,最后的政治生涯里他成为内阁总理大臣朝仓(木村拓哉)的得力助手为儿童医疗改革方案的通过做努力,可最后的结局仍可叹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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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锺书《管锥编增订之二》(1989年)中“272页”“601页”两则均言及Eco之《玫瑰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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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以来的法国小说——以龚古尔奖为例 - [劳蛛缀网]
2008-06-24
新千年以来的法国文坛——哦,不,我该先停下来感谢皮埃尔·德·布瓦岱弗尔(Pierre de Boisdeffre),他的《1900年以来的法国小说》给了我灵感,但愿我也能有他一样的勇气,气不喘心不慌地为你们讲述一如他的直言不讳:“龚古尔文学奖颁给一位作家时,既不颁给他的处女作又不是颁给他的最佳作品!”
很久以来已改用法语发表作品的米兰·昆德拉从未染指过龚古尔奖,江郎才尽的人甚至连复调的甘美也枯涩,惟行进于那个连空气都没有任何故乡空气的因素的异乡世界乐此不疲。他嘲笑布瓦岱弗尔的马失前蹄——自称在普鲁斯特门下,拒绝以传记的方式来解释艺术——然而在对待“所有时代中一个最伟大的小说诗人”上,布瓦岱弗尔执行的是双重标准。
新千年的开篇,原本隐含的末世意味也被跨世纪的喜悦和期待所取代。1943年圣诞夜,在冰天雪地的北海之滨,四岁半的小女孩面对士兵、军官和俘虏,用梦幻般的美妙歌喉,唱起《平安夜,圣善夜》。在二战的硝烟里袅袅的是夜莺的婉转。让—雅克·舒尔多年不见却写出梦锦一般的《英格丽·卡文》,以其妻英格丽·卡文的生活打碎成万花筒镜惹人怦然,若有似无还依稀。这下可要了读者的命,英格丽本就是万众瞩目的明星,让·科克多、伊夫·圣罗兰、法斯宾德都不仅仅是她生命中的过客,薄纱黑蕾丝亵衣上阵,怎不叫人血气涌动。这是真实还是幻想,哪顾得着,兼而有之更好,谁个不想她入梦成妖?人有其人,事真亦假,文学的生命之力只怕就此枯竭,权靠卖弄名人轶事、八卦窥私维系。幸而舒尔还是能把持住,先有迷雾遮挡,后有四两拨千斤。短短几页里,急转直下,白茫茫一片好不悲凉。是erotique(情色)而不是sexuelle(性),文学之用。
既有个人之小历史,亦有法兰西之大历史,即使是一段被湮没的历史。让—克利斯托夫·吕芬的《红色巴西》在2001年夺魁仿佛是夏多布里昂的《阿达拉》、《勒内》重归,虽然悲壮凄切,却也不失柔情。大航海时代唤起法国人的民族热情,回想当年雄姿英发,吕芬在里约热内卢的博物馆里看到史料就隐隐埋下创作的伏笔。多年从事人道主义工作的经历为吕芬笔下的异乡元素提供了滋养,使得法国早期南美殖民的一段历史栩栩如生,文化的冲突、宗教的争端、民族的矛盾、情感的挣扎几股交缠,作者对历史的反思跃然纸上。
帕斯卡·基尼亚尔的《罗马阳台》、《世间的每一个清晨》也是历史性极强的文字,改编的电影《日出时让悲伤终结》更是牵动人心。然而内倾化更甚的《游荡的影子》获得龚古尔奖后却少有拥趸。一唱三叹,枝蔓摇曳,极不似通常意义上之小说,星星点点,净是碎片呓语。纠执于光与影,颇类柏拉图笔下的洞穴喻——洞穴中偶人飘摇的影子在后壁游移。罗马帝国的最后一个国王西亚格吕斯败于日耳曼人头领克洛维之手,面对着刽子手的利剑,退后到牢狱的阴影里,说出一句咒语般的谜语:“哪些影子在哪里?”结尾是一个长长的故事:西亚格吕斯的书记官索菲尤斯——罗马帝国最后的影子,在帝国灭亡后的命运,直至寿终正寝——亘对着柏拉图的火葬堆,厄洛斯正缓缓睁开他的双眼。
百年的轮回让雅克—皮埃尔·阿梅特摘得,但荣获百年龚古尔奖的作品《布莱希特的情人》却异常地遭遇读者的冷淡。将布莱希特周遭众多红颜知己塑成的这个充气娃娃玛丽亚·艾希,“空气般美丽而孤独”,阿梅特借她的视角来观照1948年至1954年间的布莱希特,正是他来到东柏林投入民主德国怀抱的年代,如同腓特烈二世的伏尔泰橘子宜其室家。玛丽亚也是监视他的链条中之一环,像阿兰·罗伯—格里耶《反复》中的HR走入了冷峭的柏林。
《斯科塔的太阳》暖融的不仅仅是马斯卡佐家族,也是法国读者的阅读欲望。这部浓厚意大利色彩的家族史,硬朗地跟科西嘉人的骨气一样,谑趣得又如莫泊桑那缕上翘的小胡子。刚出狱的强盗,急急忙忙去做憋了十五年的事,没想弄错对象,出了房门就被石头砸死了,刚肚里种下的就成了遗腹子。有点诡谲的开头注定让人无法释然,洛朗·戈代创造出的是一个不亚于《荆棘鸟》、《活着》、《在美国》的皇天热土。
意大利风从2004年吹到了下一年,弗朗索瓦·威尔冈在其获奖作品《在我母亲家的三天》中塑造了一个写不出文章、为了完成去出版社的合约准备去母亲家找寻灵感写完稿子的作家形象,这不消说正是威尔冈憋稿中的那副困窘境地,费里尼早在电影《8½》中表现过灵感匮乏的危机。文学中这样的嵌套结构更是屡见不鲜,堂吉诃德看到过《奇情异想的绅士堂吉诃德·台·拉·曼》还不忘点评两句,保罗·奥斯特在《纽约三部曲》里也不止一次写到憋闷的作家,甚至于大段的叙事注都有迹可循,《神谕之夜》里有过,《微暗的火》可算,《反复》中老格里耶也拿按语来动摇原先文本的叙述。有一天母亲突然晕倒住院,他才终于能在母亲家里呆三天了。母亲重新恢复意识之后,微笑着对儿子说:“我没有为你的书提供一个结局,但我为你栽了一个跟斗。”
2006年的龚古尔奖跟2003年的布克奖一样都颁给了初出茅庐的新人,乔纳森·利特尔以《复仇女神》摘得殊荣。《Les Bienveillantes》的原名看不出什么端倪,但若将其翻译回希腊文三个复仇女神的形象就呼之欲出了,像沙威追捕着冉阿让,Eumenides追猎着俄瑞斯忒斯。主人公党卫军军官马克西米连·奥尔的生活中充满了屠杀、乱伦、弑母的阴影,两个刑事警察如影随形,奥尔常想起希腊神话中的那个悲剧:阿伽门农攻打特洛伊以女儿伊菲革涅亚献祭,得胜归来却被其妻克吕泰涅斯特拉所杀,俄瑞斯忒斯弑母以报父仇,罪孽又添一层,复仇女神步步追逼……黑血与污泥的二战战场也是情感的人间炼狱,惟一两获龚古尔奖(龚古尔奖是不允许二度受奖的,故而以化名得之)的罗曼·加里曾以此等景象写成《欧洲教育》。
前一年是复仇女神,那么2007年则是“阁楼上的疯女人”,吉勒·勒鲁瓦的《亚拉巴马之歌》为惨死于疯人院火灾的泽尔达·菲茨杰拉德翻案平反。泽尔达不再是一个轻浮、浅薄、自私、爱慕虚荣、无理取闹、破坏丈夫创作、影响其前途的疯子,不再是毁掉盖茨比的黛西,而是一个文学天才。然而从跳跃的语序中又隐隐觉得有些矫枉过正的妄想狂发作:泽尔达控诉司各特·菲茨杰拉德偷看她的手稿,窃夺她的灵感;责骂海明威(书中唯一为贤者讳的就是将海明威代以化名)利用自己的丈夫,过后又百般诋毁他的名声。勒鲁瓦大胆地让泽尔达于笔端袒露与别人偷情的始末,与司各特性事上的不谐。至此,又一个“梅森”(《简·爱》《藻海无边》中的经典人物)诞生了。
纵瞰这八年来的欧美文坛,文学性愈发被名人效应所削弱,作者们不是拿自己的苦罔开涮就是揭露隐私以博众人一谑,维勒贝克凭藉《一个岛的可能性》继续着出格的文风,玛丽·尼米埃在《沉默女王》中一倾父亲之死的梦魇,君特·格拉斯在《剥洋葱》里大暴自己参加纳粹党卫军的年少经历,动辄性、暴力、偷窥,文学技巧也不外乎前人已有过的几种,但当薄纱一层层落下,究竟还有多少期待能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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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藏漢籍善本書錄》所載嘉郡藏書家舊藏善本 - [枯藤昏鸦]
2008-06-18
一、周易程朱先生傳義附錄二十卷 程子上下篇義一卷 朱子易圖說一卷 周易五贊一卷 筮儀一卷(宋)董楷纂集 元至正二年(1342年)桃溪居敬書堂刊本 靜嘉堂文庫藏本此本卷三缺首葉,第一冊有朱筆句點。卷中有“松靄藏書”朱文方印,“吳騫讀過”白文方印,並有“明德堂印”、“沈彥章印”、“吳郎”、“松靄”、“周旾芚”及“旾芚兮”、“臣陸樹聲”、“歸安陸樹聲叔桐父印”等藏書印。
二、周易原旨六卷 易原奧義一卷(元)保八述 舊寫本 陸心源手識本 靜嘉堂文庫藏本
卷中有“拜經樓吳氏藏書印”、“吳兔牀書籍印”、“孝琳”等藏書印記。
三、周易集傳八卷(元)龍仁夫撰 明影寫元刊本 共二冊 靜嘉堂文庫藏本
卷中有“周春”白文方印,“松靄”朱文方印,“松靄著書”朱文方印,“著書齋”白文長方印。
四、周易本義附錄集注十一卷(元)張清子撰 周松靄影寫元刊本 共四冊 靜嘉堂文庫藏本
陸心源《儀顧堂題跋》卷一著錄此本,其文曰:“《周易》十一卷,題曰‘建安後學中溪張清子纂集’。卷末題曰‘建安後學張熙孫點校’。海甯周松靄照元板所影寫也。每半葉十一行,每行二十六字。小字雙行。……各家書目罕見著錄,朱竹垞《經義考》注未見,阮文達亦未進呈,蓋罕覩之祕笈也。余得之周季貺太守,太守得之陳蘭隣後人。蓋蘭隣於嘉慶中官浙江,得之松靄後人者也。”卷中有“松靄”、“松靄藏書”、“周春”、“季貺”、“汪濤之印”、“友山氏”等印記。
五、易學本原啟蒙意見四卷(明)韓建撰 明刊本 朱竹垞手識本 共十冊 靜嘉堂文庫藏本
此本卷末有朱竹垞隸書手識,其文曰:“右韓建《圖解》四卷,發明《河圖》《洛書》為最詳。《藝文志》未載,流傳絕少。當更於書目中考之。竹垞老人識。”卷中有“朱彝尊”白文方印,“竹垞”朱文方印等。
六、讀書管見二卷(元)王充耘撰 明初刊本 共二冊 靜嘉堂文庫藏本
卷中有“鷦安校勘祕籍”朱文方印,“千頃堂圖書”白文方印,“拜經樓”白文方印等。
七、附釋音毛詩注疏二十卷(漢)毛亨傳 鄭玄箋 (唐)孔穎達等疏 陸德明釋音 元覆宋劉叔(宿)剛一經堂刊本(明正德年間遞修本) 共三十冊 靜嘉堂文庫藏本
卷中有“馬玉堂”、“笏齋”等印記。
【按】“馬玉堂”嚴紹璗誤作“馮玉堂”。
八、詩集傳二十卷(宋)朱熹集傳 宋嘉定紹定年間(1208—1233)刊本 共六冊 靜嘉堂文庫藏本
陸心源《儀顧堂題跋》卷一著錄《宋槧詩集傳》即此本。其“跋文”曰:“……是書本為袁廷檮所藏,後歸海寧陳仲魚孝廉。陳據朱氏鑑《詩傳遺說敘》,定為後山刊本。凡經文勝俗本處,仲魚有跋載所著綴文中。惟《商頌》‘降予卿士’,已作‘降於’;《小雅》‘家伯維宰’雖不誤,‘冢宰’實作‘為宰’。與仲魚言不符,恐仲魚當時即據提要所舉作跋,未嘗逐一覆檢耳。……”卷中有“袁廷檮”、“袁廷檮印”、“袁又愷藏書”、“五硯主人”、“歸安陸樹聲所見金石書畫記”及“歸安陸樹聲叔桐父印”等印記。
九、詩集傳附錄纂疏二十卷 附韓魯齊三家詩考六卷(宋)朱熹集傳 (元)胡一桂附錄纂疏 《附錄》(宋)王應麟撰 元泰定四年(1327年)翠巖精舍刊本 共八冊 靜嘉堂文庫藏本
卷中有“曦伯所藏”、“冷音閣”、“計光炘印”、“曦伯”、“秀水計光炘曦伯氏”、“計曦伯家珍藏”、“啓淑信印”以及“匏如珍藏書籍私記”、“古射襄城計光曦伯之章”、“守甓齋藏書”、“臣陸樹聲”、“歸安陸樹聲叔桐父印”等印記。
十、毛詩要義二十卷(宋)魏了翁撰 宋淳佑十二年(1252年)魏克愚徽州郡齋刊本 錢天樹手識本 共三十二冊 天理市圖書館藏本
第一冊內有錢天樹及莫友芝手識文。錢天樹“識文”曰:“……壬辰仲春,遂江聓不惜重值,購得宋槧《毛詩要義》,首尾完整,觸手如新,為曹楝亭舊藏本。……”此識文後,又有莫友芝手識文,其文曰:“……上海郁泰峰氏乃蒐獲曹楝亭舊弆宋槧於嘉興士家,海內更無第二本,遂卓為宜稼堂數十宋槧之冠。……”兩“識文”後,皆有印記。卷中另有“楝亭曹氏藏書”、“長白敷槎氏堇齋昌齡圖書印”、“桐鄉沈炳垣手讀書記”、“合肥孛氏望雲艸堂珍藏金石圖書之章”、“小畫禪室”、“程印伯奮”等印記。終冊之末,有“道光丁未自春徂秋桐鄉沈炳垣手讀一過”墨書兩行。
十一、(新刊直音傍訓纂集)東萊毛詩句解二十卷(宋)李公凱撰 宋坊刊本 朱彝尊手識本 共六冊 靜嘉堂文庫藏本
前有朱竹垞老人七十二歲時手識文,其文曰:“《毛詩句解》二十卷,……是編購之吳興書估舟中。原序失去,稽諸《袁州府志》,竟沒而不書,無從攷其官閥門世,惜矣。竹垞老人書於新愞齋中,時年七十有二。”文後有“彝尊私印”白文方印,“竹垞”朱文方印。卷中有“吳興陳經印信”、“陳經之印”、“辛夷”、“綏之”、“朱彝尊印”、“彝尊私印”、“竹垞”、“一日三秋”、“一硯梨華雨”、“臣陸樹聲”、“歸安陸樹聲所見金石書畫記”、“歸安陸樹聲叔桐父印”等印記。陸心源《儀顧堂題跋》卷一著錄此本,並曰:“……前有竹垞老人七十二歲手跋,與《曝書亭集》所刊小有不同。有‘彝尊私印’四字白文方印,‘竹垞’二字朱文方印,‘陳經之印’四字白文方印。蓋即竹垞所藏,後歸吾鄉陳抱之者。恐世間無第二本矣。……”
【按】“文後有‘彝尊私印’白文方印,‘竹垞’朱文方印”,“竹垞”嚴紹璗誤作“竹宅”。
十二、詩經疏義(詩傳義詳釋發明 詩傳會通)二十卷
(元)朱公遷疏義 王原夫輯錄 何積中增釋 明正統年間(1436—1449年)刊本 共八冊 靜嘉堂文庫藏本
卷中有“古鹽馬氏笏齋珍藏之印”朱文方印。
十三、(校正詳增音訓)周禮句解十二卷(宋)朱申撰 明初刊本 共四冊 靜嘉堂文庫藏本
此本卷中有“古鹽馬氏笏齋珍藏之印”朱文方印、“漢唐齋”白文長方印等。
十四、禮記二十卷(漢)鄭玄注 明嘉靖年間(1522—1566年)刊本 共十冊 靜嘉堂文庫藏本
卷中有“織簾後裔”白文方印,“榖成”朱文方印,“豫州珍藏”朱文方印等。
十五、纂圖互注禮記二十卷 禮記舉要圖一卷(漢)鄭玄注 (唐)陸德明釋文 宋建安刊本 共十六冊 靜嘉堂文庫藏本
卷中有“當湖小重山館胡氏篴江珍藏”、“篴江”、“胡惠浮印”、“曹氏仲邕”、“蒼莨子”、“文和”、“泰霞齋書”、“歸安陸樹聲所見金石書畫記”、“歸安陸樹聲叔桐父印”等藏書印記。
十六、春秋集傳纂例十卷(唐)陸淳撰 明嘉靖年間(1522—1566年)仿宋刊本 共四冊 靜嘉堂文庫藏本
每冊有“福安縣印”朱文方印,“平湖縣儒學記”朱文方印等。
十七、春秋集傳微旨三卷(唐)陸淳撰 明人寫本 共三冊 靜嘉堂文庫藏本
卷中有“吾研齋”、“木石鹿豕□□”、“呂氏藏書”等印記。
十八、六經雅言圖辨八卷題(宋)鄭厚鄭樵家藏 明人影寫宋刊本 共八冊 靜嘉堂文庫藏本
《儀顧堂題跋》卷一著錄此本,並曰:“莆陽二鄭先生《六經雅言圖辨》六卷,明人影寫宋刊本。吳兔牀拜經樓舊藏,盧抱經、杭堇甫皆用朱筆校過者也。……吳兔牀《愚谷文存》謂《六經奧論》之名,必後人妄題,是矣。又據《道園學古錄》稱,夾漈著述五十餘種,疑即在五十餘種之中。不知夾漈著述不止五十餘種,見《宋史·藝文志》。《夾漈遺稿》及《八閩通志》並無此書之名也。兔牀誤矣。……”
十九、論語注疏十卷(魏)何晏集解 (唐)陸德明音釋 (宋)邢昺疏 宋刊本 共十冊 宮內廳書陵部藏本
每卷首有“祕閣圖書之章”印,卷四、卷七首有“金澤文庫”印,卷一、卷四、卷七首有“檇李顧然雝叔”、“顧氏定齋藏書”印,卷三、卷六、卷十末有“定齋”、“讀書精舍”印等。此本係日本中世紀金澤文庫外流出漢籍之一種。此本於1929年由中華學藝社影刊(張元濟解題),1930年(昭和五年)由澁澤榮一影刊。張氏稱此本為海內無雙之寶籍,為《論語注疏》現存最古最善之本。
二十、論語(集注)纂疏十卷(宋)朱熹集注 趙順孫纂疏 元覆宋刊本 共二十冊 東洋文庫藏本卷中有“汲古閣”、“毛氏家藏”、“毛斧季攷藏記”、“江虞傅沅叔考藏善本”等印記。第一冊末有沈勇植“識文”,題署“癸丑臘月沈勇植敬觀”。又有附箋,題署“謏周齋顧氏藏”。
【按】“沈勇植”疑為“沈曾植”之誤,據許全勝《沈曾植年譜長編》載,癸丑臘月傅增湘以宋本《東觀餘論》見示,乙盦作《東觀餘論跋》,亦收于《海日樓題跋》卷一。《藏園羣書題記》卷八有載,《東觀餘論》為傅氏壬子所得。臆測其時一並得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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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位游戏机的游戏原声一般叫人被熟悉感吞没,从后摇青年到电音先锋,IGO杀到,绝非地下的姿态,当环球唱片在香港发行了他们改版后的首张唱片,唱片工业与独立乐队间的坚壁被打破,电音鸦片激荡回潮。
“谁说我不喜欢小虎队的?”,B6(楼南立)坚决辟谣:“不写中文歌是会觉得像小虎队”的传闻:“以前觉得中文歌会像小虎队什么的么,后来觉得小虎队也挺好听的,其实我是挺喜欢的,一直是挺喜欢的,我们都挺喜欢小虎队、草蜢的,虽然比较奶油、比较励志,我都有全套的小虎队收在那边,磁带时间长了不舍得放,下载了全套的mp3。”一反独立乐队惯有的姿态,IGO去年下半年开始频繁地曝光于各种各样的场合与媒体。绝非叛逆的姿态,让人怀疑两人是原本从后摇乐队中走出来的。
B6一直很红,红的连中规中矩的上班族都可以在早间新闻的人物访谈中看到他。电视上,他被称为“电音先锋”。2000年初与MHP组建AITAR乐队,同时还是上海知名独立乐队Junkyard和“戈多”的成员,B6参与过的组合实在太多,以个人名义推出的唱片也不少,07年末B6又推出了六张EP组成的《B6迷你BOX》;然而IGO让B6全情投入。与摩登天空的合作是必然中的偶然,B6坦言:“摩登天空之前邀约过很多次,都婉拒了,但这一次是我主动去联系。”“因为觉得是该有一张唱片了,于是就跟摩登天空签了唱片约。很多乐队,成立了七八年,到末了出张纪念合集就当留念一样,IGO不希望是这样。到了一个阶段就应该把之前的抛掉”,从“惊弓之鸟”“胡桃夹子”成长起来的J Jay对于阶段性成果的意义很看重。那张被称为上海地下音乐里程碑式的合辑《地下上海2000》,其实就是J Jay的杰作,连唱片的封面都是用打印机一张一张打出来的,很多素材完全是排练实况,被简陋器材录下来的音轨就这样装进CD里。“现在肯定要被人说,太不专业了”,成长了的J Jay虽然偶尔怀念那时的冲劲和行动力,却决然走进生命里的另一端旅程。
经历了97年到2000年一段时间的积累,2000年的时候国内乐坛一下子出了一拨乐队。那几年很平淡,当时看起来;就如同海明威在《过河入林》发表时的状态一样,公众舆论都认为这是江郎才尽的表现,而为诺贝尔文学奖奠定最重砝码的《老人与海》正蓄势待发。“那时候在上海做摇滚是非常新鲜的事儿,整个在中国就是很新鲜的事儿,刚过了魔岩三杰那一拨,又过了北京的摩登天空,上海就很快的出来一些,但是现在来说已经完全不新鲜了,这样的乐队太多了,再要想像当时那样受关注就很难了,因为各种音乐风格都被人玩过了”,2000年,J Jay决定解散后朋乐团“惊弓之鸟”飞赴美国留学。
告别演唱会上,一个伏笔被埋下,等待“Bomb”的一声——J Jay和B6真正相识,B6对J Jay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你现在用什么软件做音乐?”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一个乐队的诞生。“惊弓之鸟”的重组无可避免的宿命是重复过去,电子乐元素的加入,却全是B6的感觉。后朋同合成器的结合未能成功,却引发B6和J Jay一加一大于二的奇妙反应。
J Jay工作的上海中学国际部离B6家很近,就经常过去玩。常拿些歌给B6去做,“第一首是《Rockself Dot Com》,B6做了一下,听起来感觉特别好,就想应该有个MTV,然后就拍了,去买西装,坐地铁到百盛,吃完饭突然B6就问我们以后演出这个乐队叫什么名儿,这才有了IGO这个名字,那是06年3月份,想完名字,回家B6就做了个logo。”
成军后的IGO全力拓展自己的音乐事业,继07年9月,摩登天空发行了他们的首张大碟《Synth Love》,他们的第二张专辑也将在今年九月推出,而且还是双唱片。创作速度惊人的两人组仿佛流水线似的大工业,J Jay写歌,B6制作,搭配得默契无比。“下一张跟第一张是比较接近的,不是太流行,也不是太地下的。极端并不能来衡量音乐的好坏,很多极端的音乐并不见得就是好的,我觉得并不能因为你不喜欢主流这个圈子,你做出来的音乐就一定要完全的特别的极端。当然做那种实验音乐也不见得就是为了反抗主流,就像一个喜欢集邮的人那样,做音乐其实做各种形式都可以,但我们去做不一定要那样。”
IGO毫不讳言对成功的渴望,宣传上,电视的效应是平媒所无法比拟的,“现在趋势全是被选秀节目所垄断的,你看这两年出来的新人没有一个是不通过选秀节目出来的”,IGO不无玩笑地认为:如果必要,可以去参加选秀。现在已经不是有理想就能活的世代。娱乐工业的模式已经不是以前先有作品而后包装推出的来料加工,全新的流程是塑造偶像以人气带动消费。IGO这样的独立乐队很容易沦为寂死在深巷中的美酒。
幸而朋友们都很支持IGO。J Jay原在的乐队“胡桃夹子”的第一任主唱kikipub,为IGO的首张专辑献声,“下张专辑中还会有她的演唱”;Micheal Ohlsson,一个高大帅气的英国小伙,在上海已经生活了五年,最近成为了IGO的经纪人,他对IGO的评价是:“他们完全自产和独立!歌,制作,甚至CD封面的图片和他们的风格——全是IGO,不是我或唱片公司为他们操作的。他们有潜力成为中国的第一个伟大的混音乐队,无论是在中国和世界范围内,不管怎么说,这是他们身上散发出的让人兴奋的魅力之一。”;Linda帮IGO联系了香港环球。IGO全英文的词曲创作散发潮人魅力,作为时尚之都的香港必然会为IGO吸引到更多拥趸。然而IGO的野心不仅仅局限于英文歌,“其实我们的计划是第二张专辑完成之后,就着重写一些中文歌什么的”,国内的市场也是IGO不愿放弃的,但首要的问题在于成功融合电子乐这一西化的范式与东方风韵的汉字,“中文歌如果能做好,那IGO应该是第一个这样的,因为这样的音乐风格跟中文的字眼融合起来很难,搞得不好就会像有小石子那样硌在那里,其实是在创造一个全新的音乐风格,英文还有很多蓝本,中文完全没有,很多字意味很好,但唱了听起来就不是那么个味。”
J Jay现在全职做乐队,去年九月份他把工作辞了,因为有工作使他无法兼顾教书和音乐。“有时候会做些兼职,比如和音乐相关的翻译,没有太固定的。”上海大部分的地下乐队都是差不多的状态,上班有份工作,回家练练,周末大家聚在一起排排练,然后偶尔来次演出。这样的生活J Jay不是没有经历过,但身为北京人的那份理想主义让J Jay选择音乐。写歌占据了他生活的很多时间,而电音对于现场和的要求很高,精力有限难以兼顾其他。“做音乐这个事情还是职业一点好,因为我觉得在中国做音乐最缺的还是职业精神。”
“其实中国有想法的人挺多的,这一点上海比北京差点儿,北京有很多乐队不知道他们音乐的想法怎么样但是他们确实做得比我们专业很多,后海大鲨鱼啊那种,像去年出来的北京的乐队,还是不错的,但是上海似乎没有什么成熟的,中国的音乐气候在北京。上海很多乐队都是有保留的,不会为了这个而去放掉其他一些东西,这个可能跟生活状态有关,你可以理想在北京,因为北京那个圈子允许你理想,这个朋友帮帮忙,那个朋友帮帮忙,或者可以联系个演出什么的挣点钱,你周围的压力可以相对更小一点,周围的人全是那样的,全是做音乐的,一帮人像疯子一样在一块。你不会觉得这是一件痛苦的事儿,在上海,你旁边这个当白领了,那个又怎么了,这种压力就会很大。”B6补充:“其实上海的文化氛围还是不错的,但是现在北京在文化上完全是统治地位的。我希望十年以后能够南移。上海是挺独立的,那些想法。北京人做事情一开始都很豪迈,但是很多承诺后来不一定能实现,很多是说空话,我觉得宁愿上海那种,跟接近西方的那些想法,北京那种不一定能兑现,但做出来的也比较大气,北京血性一点,上海相对更理智一点。”
B6也继续从事着自己的本职——设计。新茶Neocha,一个面向小众文艺青年的网站,由B6做设计,另一个伙伴做flesh和构成,凡事亲历亲为。新茶Neocha有一个变色功能是所有网站都没有的,B6为此花了不少心思的。现在的问题就是用户太小众,做网站实在很烧钱。网络宣传也是挺不错的,很公平,但是太公平了,在初创上升期的IGO很渴望一种霸权,网络不是太强势,容易被湮没。
意气风发是现在的IGO,颇有“小乔初嫁了”的感觉,但也不是没有障碍,“演出很麻烦的就是合成器,很多地方都没有,不可能自己千里迢迢地搬个那么重的合成器调音台去演出,”刚好在积累期的缘故,所以对于演出也不是像一开始那么饥渴。IGO现在所想的只是多做音乐,“因为现在太多的是现场,一礼拜三四次的地下现场,2000年的时候可能一两个月就这么一次,像个大聚会一样,但是现在已经司空见惯。”J Jay很明白中国目前的乐界缺的其实是稍微好一点儿的成品,没有职业精神便没有好的作品。“做出来的质量,录音,各方面……现在要做的就是积累,包括写中文歌,做现场的模式需要改进。”现场需要改进,IGO的电音风格会越来越淡化人声,人声渐渐器化,与电子乐的元素融合得更紧,“不像民谣对人声要求那么严格”。
Depeche Mode是IGO二子都非常崇拜的乐队,“乐队的个性也很重要,有些国外乐队没什么唱功,但是很痞,这就是一种个性。人声需要更与音乐融合。跟人比较或贴标签是不可避免的,但如果有一天说IGO特别像Depeche Mode,我会很高兴。很多国外乐队只在中国红,比如Micheal Learns To Rock。对于后摇,国际上很多后出的乐队都没有什么新意,但国内只要有人做,我就很欣慰。要说后摇,弹的慢就算后摇的话,那Pink Floyd在七十年代就很慢了,都是先有乐队才有这样那样的风格或者说标签。”B6如是说。
跟《Synth Love》封面上那张负片风格的造型一样,摄影的时候,仍是J Jay在前B6在后,B6的鼻梁上仍然是架着那副墨镜,摄影师调光白炽那么倏忽一闪,过后的余味里是小红灯的嘟嘟声,像极了《黑衣人》中的场景。
当J Jay还叫吴建京是个大二学生喜欢扒拉打口带的时候,他肯定不曾想到某日下午那个穿着拖鞋从他身边踢踏踢踏走过、对拿着Depeche Mode唱片的他意味深长地撂下一句“诶!你现在刚听这个”的高二男生会成为自己在音乐上的合作伙伴。J Jay和B6第一次的相遇,1998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