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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初肇衅的“文字狱”,迫使不少学者转向“小学”和“考据学”的研究。由于18世纪以来考古学的迅速发展,大量唐前碑刻的相继出土与再发现,又促进了“碑学”的兴起。“碑学”的盛行,不仅促成历史上有名的“书学革命”,实现了书法由端正、秀雅、柔媚、娴熟向奇崛、粗犷、雄强、稚拙的时代风格的转变,同时也导致纂刻艺术的繁荣和绘画上“金石派”传统的形成。
这段话突兀地摆在面前,很难叫人分辨是万青力还是白谦慎的著作。白谦慎的《傅山的世界:十七世纪中国书法的嬗变》2003年惊艳亮相的时候,很快就博得了“迄今为止研究单个艺术家的最优秀的著作之一”的评价。同样是先有繁体中文本再有简体本,相对于白著,万青力《并非衰落的百年:19世纪中国绘画史》激起的反响就显得有些寥落。
其实万青力的写作和研究早于白谦慎,1992年即在台湾的《雄狮美术》杂志连载,岂料95年万青力患白血病不得不停止所有的研究工作。如果当时先读到万青力的《并非衰落的百年》,也许对白谦慎的那份惊艳就会不复存在。
细考两人的研究,都隐隐有某一西人著作为轴的意味。白谦慎受哈罗德·布鲁姆“影响和焦虑”和浦安迪明代小说叙事研究成果的感染,对于“明代的知识分子作为具有高度自觉意识的艺术家,面对一个过于庞大、非任何个人所能全部掌握的文化遗产,会因如何为自己在历史上定位而感到强烈的压力,迫切地要重申自己的立场”有着鲜活的叙述,董其昌便是一个极好的例证。有趣的是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著名的中国艺术权威高居翰,正是因其对董其昌的研究分析而被聆其哈佛大学诺顿讲座的学者批驳为非中国式的观点,认为其观点乃东方主义的幽灵复现——用外来帝国主义的价值观点和诠释法去人为强行地套用于中国本土传统之上。
美国著名中国艺术史学者李雪曼博士在《远东艺术史》一书中曾说:“从1800年以后,绘画在中国宁可说变成重复,创造力已经被耗尽。”这个观点已经被传扬了许多年。万青力此番重述19世纪中国绘画的历程,自有其新意所在。“从西方现代艺术史的角度看中国近现代艺术史,被人以所谓‘叩开现代绘画之门’而标以‘开拓型’头衔的中国画家,实际上没有一位具有可以与西方现代艺术运动代表人物相比拟的‘开拓’之功,他们的绘画只是西方的影子、翻版、或50年代欧美旅馆布置画的水准。相反的那些被标示为‘传统的’、‘延续型’的画家,却代表着20世纪中国绘画的最高成就,他们的作品,完全可以与西方现代最杰出的画作相媲美。一代人引进西方艺术教育体系的功绩已经载入史册,然而他们以西方绘画改造中国画,融合中西,以中国画媒介画西画的种种尝试,并没有创造出世界第一流的作品,却降格到二流、附庸的地位。”万青力这番颇具民族主义倾向的话语显然振聋发聩。
这样的反思,建立在后现代史学的基础上,何伟亚的《怀柔远人:马嘎尔尼使华的中英礼仪冲突》就曾引起过轩然大波,传统的“闭关锁国到被迫打开国门”观念实则隐藏着“西方先进东方落后”的先验成见,以中国当时的环境和社会心态来看待历史才是更契合妥贴的方式。反思费正清一派观点的嚆矢即是柯文的《在中国发现历史:中国中心观在美国的兴起》,这也正是万青力所倚仗的立论依据。为此,万青力在第三章“社会转型中的绘画:19世纪中期(1840—1870)”的一开头不惜大段地引述来印证“从中国出发看中国绘画史”的观点。可惜万青力的这些举措仍为批驳者留下了口实,很可能使其陷于与高居翰相似的尴尬境地,即使抛开引用西方学者的观点显得不够自信不说,这样大费周章地为19世纪的中国绘画作拨乱反正,也堕入了极左极右的魔障。不妨借鉴下白谦慎的笔法:更人性化的闲庭漫步,不苛责,不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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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音乐之初,一些德国音乐工作室声称他们可以制造出自然乐器所发生的每一个音响——而且还会超过他们。后来他们发现,所有的音响显然都很单调而无特色,于是便对单簧管、笛子。小提琴发出的音响进行分析。他们发现,每一个音符都明显夹杂着很大成分的朴素的噪音,一种真实的刮擦声音,或者说是沉重的气流和风加之于木头上的混合声。从纯正的角度讲,这是劣等声响,然而作曲家们不久就发现,他们不得不仿造这种劣等声响,为的是使他们的作品“富有人性”。
——《空的空间·粗俗的戏剧》by Peter Brook
有趣的是,这本书是去采访电音组合IGO(B6+JJ Wu)那天中午买的,聊天的时候书就在沙发上的口袋里。这本会是多好的一个话头啊!(但是却记起来在早间新闻“看东方”里见到过B6的专访。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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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Maxwell Hamilion在《卡萨诺瓦是个书痴:关于写作、销售和阅读的真知与奇谈》中吐槽了不少冠冕堂皇谦谦君子的糗事,致谢的技巧、营销的艺术、如何打理藏书都是他津津乐道的,打趣更是最好的点缀。汉密尔顿建议不要随便将作家的签名本打发出去,尤其当你们是亲密的朋友时。作家的嗅觉和自恋都是一等一的,诸如:旅行文学作家Paul Theroux发现他多年老友V.S.Naipaul竟然将其亲手签赠的书全卖掉时,大受伤害。于是Sir Vidia's Shadow成了报复和发泄怨气的作品。汉密尔顿对此书的评价是:小说;奈保尔成了反面角色。很不巧,前段时间手头阅读的正是这本《维迪亚爵士的影子:一场横跨五大洲的友谊》,索鲁一开场那段很容易被戴有色眼镜的人解读为指桑骂槐的戏仿确实有些忿忿不平的杨二嫂气,奈保尔成了尖酸刻薄、虚荣势利的化身,《灵异推拿师》的最后场景纹丝合缝地贴合在现实中,G·莱姆萨·缪尔即是大英帝国的维迪亚爵士。索鲁在全书的最后带着美国人的洋洋自得辩解奈保尔为何不攻击这面哈哈镜,因为照出的全是真实——嘲笑了多年圣诞节的奈保尔开始给亲友寄起了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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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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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追逐还是比她落后,一个变得不再年轻的男人还在唱着。只能依靠一点点残存的冲动,做永远也做不完的事。其实很清楚,什么都没有。很可惜,肯定是要落空的,不实在做事的话。从何哂由也到艺圃池莲是一个五年,原地踏步可有进步,不追求进步但改变呢?似乎是有的,变得会好还是坏,我不知道,永远不是坚定地看着前方走下去,而是五里一徘徊的彳亍,戒不掉余味。明天又要奔忙,似乎没有停驻的机会,是我不够珍惜还是在找借口,不想和人比较,不想被人言说,能让我安静的,却唯有那些气球般易戳破的遥不可及的幻想,在彭伯里的屋子里有个安静翻动书卷的地方。可我似乎并没有做好照顾谁的准备。所以只能是一瞬而过的调味。






